吉祥寿衣店的木门虚掩着，晨光透过木窗棂斜斜照进来，落在青石板地上，映出斑驳的光影。
钟默盘腿坐在柜台后的蒲垫上，手中摩挲着断魔子剑，剑柄上的伍公眼红光流转，与他体内的炁场隐隐共鸣。
陆子潇瘫在旁边的藤椅上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翻看着手机里的修行论坛，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：
“卧槽，这哥们说他能引天雷，吹牛逼呢吧？”
老白蹲在柜台上，正用爪子扒拉着小馄饨递过来的瓜子。
黑豆眼瞥了陆子潇一眼，嗤笑道：
“册那！小赤佬少见多怪，引天雷算什么？当年你白爷还见过能呼风唤雨的高人呢！”
小馄饨坐在钟默脚边，捧着一碗刚煮好的小馄饨，吃得满嘴是汤，含糊不清地说：
“白母鸡，你又吹牛啦，叔叔说吹牛会掉毛的。”
“什么母鸡！叫白哥哥！”
老白炸毛似的扑棱了两下翅膀，几根羽毛飘落下来，正好落在小馄饨的碗里。
小馄饨 “呀” 了一声，抬手把羽毛挑出来，又埋头继续吃，嘴里还嘟囔着。
“掉毛了吧，说了会掉毛的。”
“嘘，轻点！”
钟默手指示意噤声，小馄饨不满地嘟了嘟嘴。
“钟默，牛逼啊！”
电话刚接通，赵乾张扬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，带着几分雀跃。
“你在龙丘山把定持祸那货打成重伤，现在整个山海司东南区都传开了！我叔说，省局那边都在讨论你呢，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奇才！”
钟默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。
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那可不，咱赵家在东南区那可是... ...”
赵乾难得听到钟默奉承，刚想得意，却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没有再说下去。
看来山海司果然锻炼人。
“我还听说，上面打算给你破格提拔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正式通知了。”
“噢？提拔？”
“对啊，消息绝对靠谱，怎么样，要不要来申城聚聚？我做东，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回想赵乾在培训班时期的做派与手段，他口中的消息，多半不会是空穴来风，看来自己很可能已经引起了省局的关注。
“行，那我不勉强你。”
赵乾听到电话这头的沉默，深知钟默的脾气，倒也也不纠缠，而是话锋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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