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当年贾东旭一走,她就死死攥住了傻柱,或者那些算计成了,没被他反将一军,如今哪还用为了儿女的前程,再去何雨柱跟前张这个口?只怕早就是何府里的富太太,住着深宅大院,使唤着人了。
跟何雨柱一比,曾经觉着还不错的许大茂,简直没法看。
好在,秦淮茹转念一想,终究还有件做对了的事——有了许瑞霖这根纽带。要不然,自家这几个孩子,连带她自个儿,哪能靠着何雨柱,过上如今这让人眼红的日子?
她按下心头翻腾的思绪,脸上露出再自然不过的笑:“那当然,这种事我能瞎说?柱子亲口告诉我的。为啥以前没风声?
这些配套本就是跟着三期楼一起修的,施工地看得严,龙腾也没提前张扬,不知道才正常。眼下是修得差不多了,快公布了,我又正好为工作的事求他,他才透了底,都是为咱们着想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许大茂:“你这工作,也是我跟柱子磨来的。可得好好干,别给我和孩子们丢人。小当、槐花如今在龙腾都是有头有脸的领导,你这当爹的在小区里要是干不好,她们脸上也无光。”
“懂,我都懂。”许大茂脸上终于透出点亮色,“现在的龙腾,那是多大的摊子?以前的轧钢厂根本没法比。
我能托孩子们和柱子的福,进龙腾当个新公司的领导,肯定珍惜,绝不给家里抹黑。”想到在破电影院受的那些年窝囊气,他终于觉得又能挺直腰板了。
“知道就好。对了,柱子的意思是,物业公司正式运转还得小三个月。他建议咱趁这空当,把现在的工作辞了,拿笔补偿金,好好歇歇,松快松快。”
秦淮茹说着,眼里也浮起些向往,“我觉得在理。嫁进城几十年,不是忙活孩子就是忙活家,都没正经看看这京城。
如今孩子们都大了,小当、槐花成了家,日子也好过了,不用咱们再像从前那样拼死拼活。再说,就轧钢厂和你那电影院现在的光景,干两三个月,还不如闺女们一个月挣得多。咱家不缺那点,补偿金可比工资划算。”
她越说越轻快:“我打算明儿就去厂里把职辞了,手续办利索,歇两天,然后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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