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世摊上何大清那么个不靠谱的爹,这一世又撞上个不讲理的“严父”。
日子难啊。
他现在占了人家儿子的身子,真要跟周正刚闹起来,还能还手不成?心里憋屈,浑身不自在。
不过……
周秉昆忽然想起,今年是1969年,剧情开始的时候。
他那个爹,是大三线的工人,这次只是回家过年,很快就要动身去西南。往后的十几年,也回不来几趟。
想到这儿,他松了口气。
不用天天对着,忍过这几天就好。
而且,好像大哥周秉义、二姐周蓉,这次也要跟着走。
等他们都离开了,家里就剩他和妈。
日子能清净不少,他也好静静心思,想想以后的路。
正琢磨着,一阵冷风钻进领口,激得他浑身一紧。
周秉昆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在院里站太久了。
东北这天气,特别是刚开春,年才过完,雪都没化尽,穿再厚也扛不住一直站着。
他搓搓手,赶紧朝院外走,凭着记忆找到公厕。
解决完,一路小跑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