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觉。丈夫说走就走,南下闯荡,她心里一万个不舍,却半个“不”字也说不出口。她能做的,就是守着这个家,上班、照顾老小,夜深人静时对着南方默默祈祷。
如今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不仅平安,竟还闯出这样一片天。她抹着泪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“郝叔,郝姨,”她急切地问,“秉昆啥时候能回来?”
金月姬拍拍她的手:“具体日子还不清楚。他现在身份不同,行程怕是要保密。港岛情况也复杂,得安排妥当才能动身。”
郑娟脸色一白: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