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这么沮丧过。平时阳光开朗的婷婷，今天气压低得吓人。
周秉坤觉得应该帮她一把，他手头还算宽裕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我过去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我在家呢，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，我没心情出去。”
“你在家等我，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周秉坤上车，加大油门往婷婷家开。
五分钟就到了她家楼下，其实他家跟婷婷家就隔一栋楼，住得很近。
他以朋友的身份，敲开了婷婷家的门。
周秉坤上了楼，抬手敲了几下门。
两下过后，里面没动静。
他心里一沉，婷婷今天说了那些话，现在又不肯开门，这不对劲。他又敲了几声，这回听见屋里传来脚步声。
门开了，婷婷站在门口。
周秉坤一眼看过去，愣住了。
婷婷穿着一身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也没洗，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。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。
以前每次见面，婷婷都穿得整整齐齐，打扮得精致干练，像个职场精英。
今天这样邋遢随意地出现在他面前，周秉坤一时有些不适应，但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轻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？”
婷婷摇摇头，笑了笑：“进来吧，家里有点乱，别介意。”
周秉坤也跟着笑了：“没事，你这样才真实。没有那种距离感。不过你状态确实不太好……对了，你妈妈在哪家医院？手术需要多少钱？你说说，我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婷婷低下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出了那个数字。
周秉坤听完心里一惊，这笔数目不小。他问：“你妈的手术费这么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