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到我头上来了!我欠你们的啊?阴阳怪气,有本事自己也去挣这钱呗!”
骂完,她气呼呼地端着菜回去了。
邻里们瞧着她,纷纷无奈地摇头,眼底尽是不可理喻。
四合院里比起不要脸皮来,谁都玩不过贾张氏。
自打经历了前两件事,她早把那点脸面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如今院里的妇人们,背地里都防着她——怕哪日她算计到自己头上。
自家那口子跟贾张氏不清不白也就罢了,要是再平白给她钱,那才是亏到姥姥家了。
贾张氏回屋准备做饭,正巧在外头疯玩的棒梗颠颠跑回来:“奶,今晚吃啥?”
“能有啥?棒子面糊糊配青菜汤,再加俩窝窝头!”
棒梗一听就炸了:“我不吃这个!我要吃肉!”
“哪个挨千刀的胡咧咧!把人给我叫过来,看我不撕烂她的嘴!”贾张氏哄了半晌,棒梗半点不听,只嚷嚷个不停:“我就要吃肉!她们都说您最近阔气了!凭啥不给我买肉吃!”
“乖孙,听奶奶的,咱今晚就吃棒子面窝窝头成不?”贾张氏何尝不想给孙子买肉?
只是秦淮茹回来了,一想到要给那女人留口好的,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——凭什么?一个生下赔钱货的女人,也配吃好的?
她还合计着,这个月让秦淮茹天天吃糠咽菜,挫挫她的锐气。
谁承想,倒先让棒梗闹上了。
“不行!我今天就是要吃肉!”棒梗瞪着眼睛,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。
贾张氏皱着眉冲屋里喊:“秦淮茹,你儿子闹着要吃肉呢!”
屋里秦淮茹正抱着孩子躺在炕上,只当没听见。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婆婆这是让她出去管教儿子呢。
可她才不傻,再说这月子期,正想吃点肉补补身子。索性由着棒梗闹去。
见秦淮茹没动静,棒梗闹得更凶了:“我不管!我就要吃肉!今天非吃不可!”
贾张氏耐着性子哄了半天仍是没用,偏秦淮茹缩在屋里不露面。
换作从前,她早冲进去揪头发了,可眼下秦淮茹坐月子,她也不好闹得太难看——要是被人看了笑话,得不偿失。
从口袋摸出一块钱甩给棒梗:“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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