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嫌丢份儿了还是咋的?”
陈主任在保卫科待久了,说话向来直来直去,有时难免冲了些。
田厂长急得直拍大腿:“陈兄弟,你这说的什么话!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那你倒是说清楚,到底是啥意思?你自己不认就算了,干啥还拦着我们跟他交好?”
田厂长有口难言。他总不能说:你们要是真和何雨柱称兄道弟,那往后见了我,不都成了晚辈?这面子往哪儿搁?
他只好拐着弯劝:“咱们这岁数,跟何雨柱差着一截呢,做兄弟不合适,当长辈还差不多。”
“我不当长辈!”陈主任第一个不乐意,“我家不缺晚辈,我就认他这个兄弟!只要何兄弟不嫌弃,田兄你也管不着!”
田厂长一阵头疼。他没想到陈主任在这事上这么倔,一时也不知该说啥好。
杨厂长看气氛不对,悄悄拉了下田厂长:“随他去吧。”
田厂长心想,该劝的也劝了,再说下去反倒伤和气。既然陈主任执意如此,也只能由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