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。现在不出钱也能尝到甜头,何乐而不为?
于是大伙儿纷纷向何雨柱道喜,何雨柱应付几句,就把人打发走了。
小食堂那边,田父这几天都没来吃饭。
陈主任和杨厂长一边吃一边议论何雨柱婚礼的事。
“何兄弟的日子都定下了,田兄闺女那婚期怎么还没信儿?”
“你说田兄是不是怕咱们破费,故意不告诉咱们?”
杨厂长皱眉道:“那倒不至于,估计是最近忙忘了。”
“等他下回来,咱们再问个准信儿。”
陈主任叹口气:“那何兄弟结婚的事,他到底知不知情啊?”
“应该知道吧,”杨厂长琢磨着,“何雨柱肯定得跟楼厂长打招呼。”
结婚这种事,谁都图个热闹。再说了,就他们这关系,何雨柱要是瞒着不说,非得挨骂不可。
“咱们去何兄弟那儿,份子可不能太寒碜,到时候……”陈主任和杨厂长商量起出多少礼金合适。
他俩都不差钱,但面子上得过得去。
李副厂长就坐在杨厂长旁边,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也拿不定主意。
虽然他和何雨柱没杨厂长他们熟,可何雨柱毕竟在厂里做了这么多年饭,杨厂长又要去,他这个副厂长要是不去,实在说不过去。
底下几个主任也是这么想的,都竖着耳朵听杨厂长他们商量。都是要面子的人,谁也不想落了下风。
结婚前三天,何雨柱就开始请假张罗了。
结婚这天正赶上是礼拜日,轧钢厂食堂没人当班,全厂也都休息。
那张大床,是何雨柱特意找人定做的,又从藏宝阁里弄来个床垫,躺上去舒坦极了。
他专程挑了这天办事,就为让大伙儿都能来热闹热闹。
其实家里这个月早就被他拾掇得差不多了,没啥需要临时张罗的。
四件套、棉被这些,也都是从藏宝阁里拿的。
那料子,滑溜溜的,跟高级宾馆里的丝绸一个样儿。喜糖也备的是藏宝阁的货,大多是奶糖,掺了点水果糖,还有巧克力和西饼。能想到的,何雨柱基本都张罗齐全了。
就连田家那头的事儿,他也一手包办了。
田父心里觉得脸上有光,这几日也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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