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一转,贾张氏又生一计:“傻柱那儿要不到糖,找秦京茹讨两块总成吧?“秦淮茹磨蹭到何家院门口转悠,却连秦京茹影儿都没逮着。原来秦京茹早防着她,扎在厨房帮厨愣是不出门,直到晚席开桌都没给秦淮茹近身的机会。
华灯初上时,何家院里推杯换盏好不热闹。秦淮茹扒着墙头,竟瞧见秦京茹和个年轻后生言笑晏晏,那亲热劲儿看得她心头火起——好个白眼狼,踩着自家亲戚攀高枝,想嫁进城?做梦
!贾张氏忽然扯她袖子:“怪了,易中海都没被请来吃席?“秦淮茹没好气:“管这闲事!“贾张氏却嘟囔:“你带俩孩子往席面上一坐,他能撵人不成?“见儿媳甩脸子不理,她才讪讪闭了嘴。
月挂柳梢时,宾客渐散。
新房里,何雨柱望着灯下颊染胭红的田枣,胸口滚烫得厉害。上辈子瞎眼娶了秦淮茹那二手货,哪及得眼前这水灵灵的原装正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