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洗净归位,桌椅擦得锃亮。何雨柱、侯武、马华几个人凑在侯家屋里商量明天的菜单。
“明天去京茹家下聘,菜不能比今天差。”何雨柱抽着烟,眯着眼睛盘算,“再加个四喜丸子和糖醋里脊,凑六个硬菜,图个吉利。”
侯武连连点头:“都听柱子哥的。”
“鱼要挑大的,肉要选五花三层,明天一早我去市场看看,有新鲜的再添点。”马华在一旁补充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高,可院里静悄悄的,只言片语还是飘了出去。那些没吃上席的邻居扒在窗户后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听见没?明天还有!”孙寡妇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酸味。
“嘚瑟吧,看他能嘚瑟到什么时候!”赵婶子恨恨地拉上窗帘,眼不见心不烦。
傍晚时分,何雨柱把侯武拉到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武子,你这院里的邻居,往后还得提防着点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神色认真。
侯武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闻言不以为意:“柱子哥,我还怕他们?今天我妈和我媳妇那架势,你也看见了,往后谁还敢瞎说?”
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”何雨柱看着侯武,这个跟自己学了两年手艺的徒弟,手艺是精进了,可人情世故上还嫩了点,“你今天风头出得太大了,保不齐有人眼红,背后给你下绊子。”
侯武一愣,随即正了神色:“柱子哥说得对,我记着了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提前防备,总比事后吃亏强。”何雨柱拍拍他的肩,“明天那些鱼肉菜蔬,晚上就搬你屋里去,别放外头。”
“诶!”侯武重重地点头。
晚饭简单些,可也有一条红烧鱼、两个素菜、一盘切开的咸鸭蛋,主食是烙饼和馒头。就这,又把邻居们馋得够呛——这饭菜,他们过年都未必吃得上。
更气人的是,侯武不仅自己吃,还招呼着何雨柱、马华一群人吃,说说笑笑,热闹得很。偏偏,就没他们这些老邻居的份。
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饭后,秦京茹跟着何雨柱一行人出了院子。马华几个小伙子说说笑笑,声音在夜色中传得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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