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证领了,我也好放心。”
娄母只觉得脸颊滚烫,臊得不知如何接话。她都这般年纪了,竟还被女儿点破这层心思,对方还是何雨柱的父亲……可女儿话里的体谅与祝福,却又像一股暖流,熨帖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不安与羞赧。
对何大清,她起初是没什么想头的。可架不住那人日日殷勤,又会做地道的谭家菜,两人聊起旧事、说起菜肴,竟有许多共同言语。
日子久了,那份关切与陪伴,便悄悄化成了别样的情愫。
她不是没想过往后,只是怕女儿心里别扭,更怕旁人闲话,这才一直悬着,没给何大清一个准信。
如今女儿既然把话挑明,还乐见其成,她心里那块石头倏地落了地,竟泛起一丝久违的、属于她这个年纪的、微甜的悸动。
见母亲神色变幻,最终归于一种柔软的沉默,娄晓娥心里也有了数。她没再紧逼,只轻声道:“妈,您先跟何叔好好商量。这事不急,我等您信儿。”
她确实不急。院子买下,到彻底修缮布置妥当,能住进去,少说也得大半年的工夫。只要在那之前,母亲的事能定下来,便不耽误。
至于她自己和柱子哥——既已说开,赵琬秋她们也点了头,便算是定了大局。
她娄晓娥虽盼着日夜相守,却也不屑于眼下就急慌慌挤进何家那小四合院,随便占间屋子落脚。她心里自有盘算。
既然不能领那一纸婚书,在“名分”上矮赵琬秋一头,她认;可往后住的地方,她娄晓娥的排场、用度,绝不能逊于赵琬秋,更要在冉秋叶和苏萌之上。
倒不是非要争个你高我低,闹得后宅不宁,只是她娄家大小姐、娄氏掌舵人的身份与骄傲摆在那里,赵琬秋是原配,她敬着;可后来的冉、苏二位,无论情分先后还是别的,她都不愿被她们压过去。
在娄晓娥看来,往后的何家,除了赵琬秋这位大姐,她便该是第二个能说话算数的人。这点心思,她后来也坦坦荡荡同何雨柱、赵琬秋说了,得了两人理解,便更无顾忌。
于是,娄晓娥一边着手打听买院子的事,一边继续与上面保持联系,表露了想购置一所大宅、在京城安稳下来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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