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贾平安瘦得像竹竿,见着她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可秦淮茹还是点了头——城里,工人,户口。这三个词够她赌上一辈子。
新婚夜她做着相夫教子的梦,第二天就被现实扇醒了。
婆婆贾张氏撕下慈眉善目的面具,丈夫贾平安懦弱得不敢吱声。她哭过,怨过,甚至偷偷诅咒过那个老虔婆早点归西。
可日子还得过。特别是贾平安出事后,她一个人拖着婆婆和三个孩子,差点被生活压垮。
那时院里接济她最多的,是傻柱和一大爷。
她不是没动过心思——傻柱人实在,厨艺好,要是能成...可没等她行动,傻柱就像变了个人,精明了,出息了,和她划清了界限。
她慌了。恰巧许大茂那时也在打傻柱的主意,俩人一拍即合打算联手。结果呢?
“结果被傻柱反将一军,咱俩倒凑一块儿了。”许大茂的声音把秦淮茹从回忆里拽出来。
她抬眼,发现全家人都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许大茂难得没嬉皮笑脸,认真道:“这些年...委屈你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秦淮茹摇摇头,是真心的,“要不是跟你,我哪有今天?”
这话不假。许大茂这人,缺点能数出一箩筐——爱显摆、心眼小、有时候油滑得让人牙痒。可他也有本事,肯钻营,更重要的是...他对她,对孩子,是实实在在的好。
当然,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份“好”的根基,是她当年拼死拼活生下的儿子许瑞霖。
有了这个儿子,她在许家才真正站稳了脚跟。有了这个儿子,许父许母才渐渐接纳了这个“拖油瓶”进门的媳妇。有了这个儿子,她才能在龙腾从保洁做起,一步步走到今天行政部主管的位置。
“妈,想什么呢?”槐花晃晃她的手。
秦淮茹回过神,看着女儿姣好的面容。
这孩子在龙腾人事部干得风生水起,听说下个月又要升职。再看看许大茂,虽然鬓角有了白发,但精神头比年轻时还足。许父许母身体硬朗,偶尔还能帮忙接接孙子...
“我在想,”秦淮茹慢慢说,声音很稳,“咱们家这日子,是真的越过越好了。”
许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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