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简陋的木托盘,上面放着几瓶浑浊的酒精、一卷泛黄的绷带,还有一把没有消毒的剪刀,看着山田十郎被炸得血肉模糊、骨头外露、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,军医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为难,嘴唇不停哆嗦着,迟迟不敢下手。
他知道,这场没有麻醉剂的截肢手术,不仅是对山田十郎的折磨,更是对他自己的煎熬。
“司令官,得罪了!”
军医咬了咬牙,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决绝,他先用一块脏布擦了擦手中的锯子,又拿起一瓶酒精,猛地泼在锯刃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随后,他颤抖着拿起蘸满酒精的棉球,狠狠按在山田十郎的残肢伤口上,冰冷而刺激的液体瞬间渗透伤口,让昏迷中的山田十郎猛地抽搐了一下,眉头紧紧皱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嘴角溢出一丝血丝。
没有丝毫犹豫,军医握紧锯子,缓缓对准山田十郎膝盖下方的残肢,用力按下,刺耳的金属摩擦骨头的声音,在狭小的指挥点内缓缓回荡,如同鬼哭狼嚎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山田十郎瞬间从昏迷中惊醒,极致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,从双腿蔓延至四肢百骸,他死死咬住牙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青筋暴起,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动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,顺着脸颊、脖颈不断滚落,滴在地面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啊——!疼!好疼!我的腿!”
山田十郎的嘶吼声沙哑而凄厉,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疯狂咆哮,双手紧紧攥住轮椅的木质扶手,甚至硬生生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,扶手被他攥得微微颤抖。
他的身体不停扭动、颤抖,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轮椅的坐垫、扶手,甚至溅到了军医的脸上、白大褂上,可他丝毫没有察觉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疼痛,一次次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。
军医不敢有丝毫停顿,只能咬紧牙关,加快了手中的动作,锯子一点点切断骨头,每动一下,山田十郎的嘶吼声就愈发凄厉,身体的抽搐也愈发剧烈,好几次都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,被身边的士兵死死按住。
鲜血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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