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恭敬又凝重。
“局长，委员长侍从室来电，委员长请您即刻过去一趟。”
短短一句话，如同惊雷炸响在毛人凤耳边。
毛人凤浑身一僵，瞬间收敛所有怒火，脸色骤然惨白。
原本盛怒的神情，瞬间被惶恐、忐忑、惊惧彻底取代。
他心知肚明，必然是战败密报已经传到委员长耳中。
此番惨败，损失惨重，他绝对难逃重责。
毛人凤不敢耽搁，沉着脸快步走出办公室，直奔委员长官邸。
一路疾行，心绪纷乱，百般说辞在脑中反复推演。
抵达官邸书房门口，他整理衣冠，躬身推门而入。
蒋光头端坐椅上，面色阴沉似水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未等毛人凤开口行礼，怒斥声已然轰然炸响。
“毛人凤！你干的好事！”
毛人凤心头一紧，连忙躬身低头，惶恐出声辩解。
“委员长息怒！此次惨败实属意外，属下已经彻查缘由！”
“是内部疑似有奸细泄密，外加敌方预判精准、装备精良……”
他语速极快，想要逐条解释战败缘由，洗脱自身罪责。
可此刻的蒋光头早已怒火攻心，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。
他猛地抬手打断，神色暴怒，厉声咆哮。
“我不听！我不听！”
“所有借口都是废话！都是你们无能的托词！”
“我苦心培养数年、寄予厚望的底牌，被你彻底毁掉！”
“顶尖特战大队、佛龛潜伏暗棋，尽数折损、全盘归零！”
“我真是瞎了眼，怎么就让你这个废物去负责这件事！”
蒋光头怒火滔天，字字厉声斥责，书房内无人敢出声。
毛人凤躬身垂首，冷汗浸透背脊，全程不敢辩驳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