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。
泥浆池边，教官嘶吼着口令：“低姿匍匐！再快五秒！”
二十名新兵紧贴地面，泥水溅满军帽，却咬牙向前突进，手肘磨破了皮也浑然不觉；射击靶场方向，新枪清脆的击发声连绵不绝，持枪的新兵们脸颊紧贴枪托，瞳孔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。
角落里，几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正互相练习包扎，绷带缠绕得歪歪扭扭，却认真讨论着“止血带松紧度”的细节。
“这批新兵底子不错。”张大彪递过训练日志，纸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艾草，“有个新兵，能把手榴弹丢出去一百五米外的距离；还有个女娃，很有狙击天赋，好好培养能和顺溜比肩！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就是训练器材紧缺，上次实弹演习，每人只分到三发子弹。”
“你们脚下就是兵工厂，还能差你们子弹？”赵为国笑着道。
“老吴就是个榆木脑袋，没有您的命令，就算离得再近也拿不到多的子弹，唯一的好处就是试武器的时候，我们可以多用用。”张大彪无奈道。
赵为国接过顺溜递来的狙击枪观察镜，镜筒上缠着粗麻绳——显然是自制的防滑处理。
透过镜片，他看见百米外的树桩上，插着几枚铜钱，边缘还残留着弹孔。
“这是顺溜带着队员搞的‘铜钱靶’，”张大彪解释道，“要求子弹必须从方孔中穿过，现在全队六成以上都能做到！”
林曼不知何时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眼前这些浑身泥土却目光如炬的战士，这些用简陋装备练出逆天本领的特战精英，与她记忆中“乌合之众”的刻板印象天差地别。
【叮！林曼情绪剧烈波动，+15（震撼），对红军作战素养产生颠覆性认知。】
系统提示音在赵为国脑海中响起时，赵为国的嘴角莫名上扬些许，再这样震撼下去，这林曼怕是要成为意志坚定的红军地下战士了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