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多少我们的同志？”
川岛阳子冷冷道：“各为其主罢了。”
赵为国摇头：“不，你错了。你不是在为日本帝国卖命，你只是被他们洗脑的工具。”
“洗脑？”川岛阳子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？”
赵为国盯着她，缓缓道：“你手腕上的樱花镯子，是日军特务的标志。但你真的了解它的含义吗？它代表的是‘忠诚’，可日本军部对你忠诚吗？他们让你潜伏在这里，随时可能牺牲你，你真的甘心？”
川岛阳子的表情微微动摇，但很快又恢复冷漠：“你不用白费口舌。”
赵为国继续道：“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日本人，你是东北人，对吗？日军占领东北后，强行征召你们这些孩子，训练成特务，让你们忘记自己的根！”
川岛阳子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，显然被戳中了心事。
赵为国趁热打铁：“你还有机会回头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川岛芳子，她现在也在我手里，她应该是你唯一的亲人了，只要你配合我们，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妹妹的安全，甚至让你们重新开始。”
川岛阳子沉默良久，终于低声问道：“……你真的能保证？”
赵为国点头：“这个当然，但前提是你得听话，并且为你们造的罪孽赎罪，什么时候把罪赎完，什么时候我还你们自由！”
川岛阳子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没了敌意。
“好，我投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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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阳嘉等人冲进杂货铺时，看到的是赵为国安然无恙地站在柜台前，而川岛阳子——曾经的林秀兰——正双手被缚，低头沉默。
“首长！您没事吧？”孙阳嘉紧张地问。
赵为国微微一笑：“没事，任务完成。”
他看向川岛阳子，沉声道：“带她回去，好好审问，务必挖出她背后的整个情报网！”
“是！”
“首长您真是太厉害，居然真的劝降了一位日本间谍！”孙阳嘉震惊不已，他作为保密局负责人，对于日本间谍的忠诚度那是再了解不过了。
自从保密局成立至今，他们就没有策反过任何一位日本间谍。
赵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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