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都显得蔫达达的，往日里作为国府高官的那种意气风发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原本在他们心里，即便知道八路军近些年发展迅猛，即便对赵为国的能力有所认可，可作为中央军、晋绥军的核心人物，面对八路军时总还存着几分身份上的心理优势。
毕竟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，国府才是正统，掌握着更广阔的地盘和更多的资源。
可这两天的参观，却像一把重锤，将他们那点可怜的心理优势敲得粉碎。
从石门镇到太原，从先进的火车站到庞大的工业园区，再到如今这片人才济济的大学城区，每一处都在刷新着他们的认知，让他们清晰地看到双方的差距。这种差距不仅体现在当下的实力上，更体现在对未来的布局和潜力上，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感悄然在他们心底蔓延。
楚云飞走在路上，脑子里面还在不断回放着之前参观太原陆军学校时看到的场景——那些停放着的坦克、飞机，甚至还有他只在情报里见过的导弹，全都是真真切切的家伙！
更让他震撼的是，这些先进武器，学员们都可以亲自上手学习操作，教学方法也完全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，不再是枯燥的书本讲解，而是理论结合实践，让学员在动手操作中领悟军事技能。
他清楚地记得，那些军事学员的眼睛里，闪烁着的不是对命令的盲从，而是对战斗的渴望、对保家卫国的坚定信念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，是他在晋绥军里很少见到的。
“要是自己能成为八路军一员就好了！”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在楚云飞脑海中冒了出来，刚一浮现，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。
他连忙甩了甩头，试图将这个荒唐的想法驱散，可越是压抑，这个念头就越是清晰。
赵为国走在四人身边，将他们呆滞、复杂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他清除，自己这两天带他们参观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有些东西，光靠说的没用，只有亲眼看到、亲身体会到，才能真正触动他们。
他没有去打搅他们，只是安静地陪着，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消化、去思考。
陈成四人低着头，各自想着心事，一路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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