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放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换裤子好啊,这裤子得换啊,只要不玩他屁股,怎么都好说。
“大哥,您穿裤子。”刘放双手捧着自己的裤子,递到楚风面前,随即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问道:“对了大哥,裤衩您要吗?我今天刚穿的,还不脏。”
说话间,他就准备脱下自己的裤衩。
可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,楚风早已脱掉自己的裤子,根本没穿裤衩。
裤衩?正经人谁穿那玩意啊,勒得慌!
“卧槽!”
“卧槽!”
“卧槽!”
刘放、关龄儿、张才,三人齐喊卧槽。
“大哥神威盖世!”
“大哥天下无双!”
“大哥牛批!”
密码的,活了二三十年,还是第一回见这么大的,总结起来就仨字——尼玛吓银呐!
楚风抖了两下,利索地套上刘放的裤子,随手把那条尿湿的裤子甩到张才脸上。
“呕~”张才差点恶心的吐出来,但害怕惹得楚风生气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大哥~”刘放搓着手,一脸谄媚,“您看,裤子也换了,嘴巴子也抽了,我们哥仨是不是能走了?”
“今天这事的确是我们哥仨不对,是我们莽撞了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莽撞?”楚风眉头一皱,“你们仨也配叫莽撞?那可是一位古人。”
“古人?”小桃园三人像是触发了血脉本能,下意识捧起哏来。
楚风:“后汉三国年间。”
小桃园:“嗯!”
楚风:“有一位莽撞人。”
小桃园:“哦!”
楚风:“自桃园三结义以来,大爷,姓刘名备字玄德……”
小桃园:“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