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刚溜达回住处，门还没关严实，顶着他那张脸的张静清就像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。
“楚风，出事了。”张静清眉头紧皱，“我发现，似乎有人在暗中跟踪我。”
楚风闻言，慢悠悠倒了杯水，斜眼瞟了瞟张静清，有些幸灾乐祸道：“啧啧，瞧瞧，这是不是以前干了什么亏心事，现在债主找上门了？”
他端起茶杯，放到嘴边，摇头晃脑道：“所以说啊，做人呐，还是要善良，违法乱纪的事儿可千万不能干……”
张静清：“……”
你跟我在这儿装什么大瓣蒜呢？！
你还有脸劝别人善良？！劝别人别干坏事？！
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登峰造极的境界？？？
张静清盯着楚风那张脸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，才不咸不淡地扔出一句：
“你说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此刻顶着的那张“楚风”脸：
“我现在用的是你的身份，所以那些人盯的、想找的……其实是你，不是我？”
“嘎！”
楚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，举到嘴边的茶杯也僵在半空。
对啊，外人又不知道他和张静清交换了身份。
那些人现在盯着张静清，岂不就是冲他楚某人来的吗！
想通这一层，楚风啪地把杯子撂在桌上，怒不可遏的说道：
“我策他的马，什么人这么大胆，竟敢打老子的主意，还有没有王法了？还有没有法律了？”
张静清抱着胳膊靠在门边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，良久，他才慢悠悠说了一句：
“所以说啊，做人呐，还是要善良，违法乱纪的事儿可千万不能干……”
楚风：“……”
你说的，是我的词啊。
你浓眉大眼的张静清，也开始玩上说别人台词这一套了是吧？
“算了，”楚风忽然一摆手，像是看开了，“大不了就让他们把你抓去，先煎后沙。我呢，就顶着你这张脸，继续当个平平无奇的老老天师，也挺好。”
这下，轮到张静清不淡定了。
他是从上个混乱年代走过来的人，异人圈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，他见识得太多。
有时候，痛快死了反而是一种仁慈。
落在某些人手里，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，能恶心你到后悔被生出来。
他一点也不想体验那些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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