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块块，被他捏成特定形状的“黏土”，就被精准地，贴在了赵海的脸上。
额头，颧骨，下巴……
赵海感觉，自己的脸，像是被人贴上了一层假皮，又闷又重。
“别动，赵海哥。”李锐叮嘱道，“等它干了就好了。”
接着，李锐又拿出了一个喷壶，对着赵海的脸，轻轻地喷上了一层，不知名的液体。
那液体，很快就在赵海的脸上，形成了一层，薄薄的，透明的膜。将那些“黏土”，和他的皮肤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然后，是更精细的化妆步骤。
画眉毛，画眼袋，画皱纹，甚至，连谷寿夫脸上那几个，不起眼的老年斑，李锐都用特制的颜料，惟妙惟肖地，给点了上去。
整个过程，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当李锐，放下手中的化妆刷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，说“好了”的时候。
围观的王猛和张灵甫，都忍不住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看着眼前的赵海，感觉，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椅子上坐着的，哪里还是那个，他们熟悉的那个赵海？
分明就是那个，被他们关在猪圈里的，日本陆军中将，谷寿夫！
那张脸，除了眼神之外，无论是轮廓，肤色，还是那些皱纹和斑点，都和真正的谷寿夫，一模一样！
“我……我操……”王猛憋了半天，才憋出这么两个字。他伸出手，想去摸摸赵海那张“新脸”，又不敢下手，“这……这他娘的，是妖术吧？”
张灵甫也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感觉，自己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，算是白活了。
他从未想过，一个人的脸，竟然可以，被如此轻易地改变。
“赵海哥，你看看。”李锐拿着一面镜子，递到了赵海的面前。
赵海看着镜子里那张，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抬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我的天……小李锐，你……你真是个天才！”赵海都快语无伦次了。
“这还没完呢。”李锐笑了笑。
他走到江辰的面前。
“头儿，该你了。”
给江辰化妆，要比给赵海化妆，简单得多。
因为，井上雄的年纪和江辰相仿，脸型也差不多。
李锐只需要，稍微改变一下江辰的眉形和眼角，让他看起来，更凶狠，更阴鸷一些。然后，再在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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