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泰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疯狗也是有主人的。”
“而我。”
她指了指手上的戒指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就是拴住他的那条链子。”
只要链子还在她手里,那条疯狗就会把所有试图伤害她的人,撕得粉碎。
赵泰愣了一下。
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嘲笑声。
“链子?咳咳……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不过是个……玩物……”
“玩物?”
苏软打断了他。
她转过身,指了指身后那间卧室。
那张被陆时渊睡过的床,凌乱不堪,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忌感。
“那你知道吗?”
苏软回过头,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陆时渊的床,除了我,没人敢坐。”
“就连秦风进去送文件,都要站在门口三米外。”
“你刚才那只脏脚,要是真踩进去了。”
苏软顿了顿,视线落在赵泰那只还在抽搐的右脚上。
“信不信,陆时渊回来第一件事,就是把你这只脚剁碎了喂丧尸?”
赵泰浑身一僵。
那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他当然知道陆时渊的洁癖有多变态。曾经有个女高层试图勾引陆时渊,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袖口,就被当场折断了手腕。
而现在……
这个女人不仅睡了他的床,穿了他的衣服,还戴着象征他核心力量的戒指。
这哪里是玩物?
这分明是供在神坛上的祖宗!
恐惧。
迟来的恐惧终于压倒了愤怒和不甘。
赵泰看着那个娇滴滴的女人,突然觉得她比陆时渊还要可怕。
陆时渊杀人是明着来。
这女人,是笑着把你往死路上逼。
“怕了?”
苏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惊恐。
她无趣地撇了撇嘴。
刚才还一副要日天日地的样子,这就怂了?
真没劲。
“既然怕了,那就闭嘴。”
苏软打了个哈欠,转身准备回房。
“这走廊都被你弄脏了,等会儿还得让人来洗地。”
就在她转身的瞬间。
赵泰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趁着苏软背对他,他拼尽全力,那只焦黑的右手猛地从墙体里挣脱出来。
掌心一翻。
一把微型能量枪出现在手里。
这是他的保命底牌。
“去死吧!婊子!”
赵泰怒吼一声,手指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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