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条斯理地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。
直到那颗晶核变得晶莹剔透,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。
“成色不错。”
他把晶核放进贴身的口袋里,拍了拍。
“给她当个玩具。”
远处。
躲在掩体后面的秦风等人,一个个面如土色,牙齿打颤。
他们见过陆时渊杀人。
见过他一人屠灭尸潮。
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时渊。
冷静。
精准。
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那种把杀戮当成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感,比刚才那个发疯的野兽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“老……老大?”
秦风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陆时渊转过头。
那一眼。
秦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暴龙盯上了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好在。
陆时渊很快就移开了视线。
他转身,走回到苏软身边。
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在他弯下腰的那一瞬间,烟消云散。
他伸出手,把地上的人儿抱了起来。
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让她的头靠在自己颈窝,又把那件破烂的防护服裹紧了些,生怕她着凉。
“走了。”
陆时渊抱着苏软,踩着满地的尸骸,朝着出口走去。
阳光穿透厚重的灰雾,洒在两人身上。
给那个满身血腥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秦风等人呆呆地看着。
直到那个背影快要消失在视线里,他们才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。
废墟之外。
风停了。
陆时渊低头,看着怀里还在昏睡的女人。
她睡得很沉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眉头紧紧皱着,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噩梦。
“别怕。”
陆时渊低下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深沉。
那是占有。
是偏执。
是失而复得后的疯狂。
“苏软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誓言。
“既然招惹了我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