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绝望的猩红。
那是异能过载的征兆。
也是狂暴症彻底失控的前兆。
“滚!”
他一拳轰出。
面前的几十个掠夺者瞬间被狂暴的雷霆吞没。
连尸体都没留下。
下一秒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瞬移。
这是透支生命力才能发动的禁术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。
他的命在那间屋子里。
谁敢动她。
谁就得死全家。
安全屋内。
一个死士的手已经抓住了苏软的脚踝。
苏软拼命蹬腿,想要把人踹开。
“放开我!”
“陆时渊!救命啊!”
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带着哭腔。
就在那个死士准备把她拖过去的时候。
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一种恐怖到极点的威压降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那个抓着苏软脚踝的死士。
动作僵住了。
紧接着。
他的脑袋。
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。
嘭的一声。
炸开了。
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
苏软还没反应过来。
就被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的怀抱死死勒住。
勒得她肋骨生疼。
“软软。”
陆时渊的声音就在耳边。
不像是平时的低沉。
而是在发抖。
极度的恐惧和暴怒交织在一起的颤抖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。
也没看那个捂着腿惨叫的陈默。
他只是捧着苏软的脸。
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。
“哪只手?”
他问。
苏软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陆时渊转过头。
看向那个还没断气的陈默。
以及剩下那两个吓傻了的死士。
那双眼睛里。
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感。
只剩下无尽的深渊。
“哪只手碰了她?”
“剁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无数道红色的雷霆在房间里炸开。
那两个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
直接气化。
只剩下陈默。
被一道雷电钉在地上。
动弹不得。
陆时渊松开苏软。
把她那只因为开枪而被震红的手腕捧在手心里。
轻轻吹了吹。
“疼吗?”
他问得很温柔。
但那温柔背后。
是即将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“乖。”
“闭上眼。”
“接下来有点吵。”
“哥哥给你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