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因为他们只是发现手机有那么一款游戏，随意点开看了一眼，没有玩。
脑海中女声沉默了近一分钟，才有些挫败的说道：“我没办法知道你具体说了什么，只听到前面那句‘会死亡，在这里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’，后面的所有话，都是乱码。”
乱码？
迟暮警觉的问：“你看到的是文字？”
如果是声音，那应该会形容“无意义语音”或者“被电磁波干扰过”之类的话。
女声：“没错，我看到的是字幕。你呢？也是字幕吗？”
“是声音。”迟暮肯定道：“我能清晰的听到你的声音，感觉像清泉一样，能够抚慰人情绪的声音。”
这里还有其他玩家在场，他不愿意透露自己队友的性别。
何况，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队友的性别，虽然听起来像女孩子，但也不能排除男生有这种音色的可能性。
女声又沉默了几十秒，才缓缓冒出来一句：“你的回答，真的很像人机。”
迟暮：“…………”
人机？
这可是他悉心组织的词汇！
迟暮又问道：“你是在手机游戏里看到的我吗？看到的我……是什么样子？”
他问的有些忐忑，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。
女声：“身材高大、长的很帅，我猜测衣服下有八块腹肌，身手不错，很勇敢、也很坚韧。”
迟暮面具下的脸有些微微发烫，他轻咳一声：
“谢谢夸奖，你的评价恰如其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