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”
一声脆响,在木屑飞舞的工坊里炸开,比爆竹还要清脆三分。
魏忠贤那张笑成菊花的老脸,瞬间变了形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股巨力像是个看不见的大巴掌,狠狠扇在了他的左脸颊上。整个人根本站不住,像个被踢飞的破皮球,“骨碌碌”地就在地上滚了出去。
那一身大红色的蟒袍,沾满了木屑和灰尘,狼狈得像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红薯。
“哎哟喂——!”
魏忠贤惨叫着滚了三圈,直到撞上了朱由校刚做好的木牛流马,这才堪堪停下。
头上的乌纱帽飞了,稀疏的头发散乱下来,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朱由校吓了一跳,手里的刨子都掉了。
“大伴!你没事吧?”
这位木匠皇帝赶紧跑过去,想要搀扶,却又被魏忠贤这副惨状弄得不知从何下手。
顾峥盘在按摩椅上,慢条斯理地收回尾巴,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鄙夷。
九千九百岁?
还跟老子称兄道弟?
这一尾巴只是开胃菜,要不是怕脏了爪子,老子直接把你拍进地缝里扣都扣不出来!
然而,下一秒发生的事,差点让顾峥把刚吃的早饭吐出来。
只见魏忠贤捂着脸,在地上哼唧了两声,突然像是个没事人一样,麻利地爬了起来。
他没有发怒,也没有哭诉,甚至连那一脸的褶子里,都重新挤出了更加灿烂、更加谄媚的笑容。
“好!打得好啊!”
魏忠贤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顾峥就是三个响头,磕得地板砰砰作响:
“真君这一尾巴,那是神龙摆尾!是给奴才醍醐灌顶啊!”
“奴才明白了!奴才全都明白了!”
顾峥愣住了。
你明白啥了?
我特么就是单纯想抽你,你还能悟出人生哲理来?
魏忠贤抬起头,顶着那张肿得老高的猪头脸,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声音激动得发颤:
“真君这是嫌奴才没规矩!是啊,您是天上的神龙,奴才是个地上的残缺货,哪配跟您平辈论交?”
“这一下,是真君在教训晚辈!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啊!”
说着,这老货竟然顺杆往上爬,膝行几步凑到顾峥面前,一脸恬不知耻地喊道:
“祖宗!干爷爷!”
“既然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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