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或所控。
蔡氏:……
蒯氏:……
"这些人,"庞统说,"表面上都派人来拜见主公,表示愿意归附。但实际上,他们都在观望。"
"观望什么?"
"观望主公能在江陵待多久,"庞统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,"这些士族在荆州经营了几代人,见惯了改朝换代。在他们看来,刘表也好,曹操也好,主公也好,都只是过客。旗帜会换,但他们的根基不会动。"
"所以他们不愿意交出手里的权力,"刘度说。
"不仅不愿意交,还在暗中布局,"庞统转过身,"主公看这三份密报。账目缺失,那是在转移资产。夜里偷运,那是在囤积居奇,准备抬价。私藏兵器,更是在做最坏的打算。"
刘度沉默了片刻,问:"你觉得,该从哪里下手?"
"从盐粮,"庞统说得很肯定,"这些是根本。谁控制了盐粮,谁就控制了民生,控制了财源。而且盐引在习氏手里,习氏在这几家中势力最弱,拿他们开刀,阻力最小。"
刘度点点头。
"但光拿习氏还不够,"庞统继续说,"要让所有士族都怕,都服,就得一刀见血。不能谈,不能拖,要快,要狠。"
"我明白了,"刘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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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二更天。
江陵城南的码头,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关了,但今晚码头上灯火通明。
魏延带着三百名士兵,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三个码头。
那三个码头都是习家的产业,每天进进出出的货物不知道有多少,光是税银就是一笔巨款。
"听着,"魏延压低声音对士兵们说,"一会儿进去,谁敢反抗,格杀勿论。但不许扰民,不许抢东西。"
"是!"
士兵们应声,然后分成三队,分别扑向三个码头。
码头上的守夜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制服了。
有人想跑,被士兵一脚踹倒。
有人想喊,嘴刚张开就被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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