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特别强调了五溪蛮的作用,说他们熟悉山路,包抄得力,否则山贼难以尽歼。"
"五溪蛮……"刘表沉吟,"刘度招揽五溪蛮,是什么时候的事?"
"约半个月前。"主簿说,"他招揽了一个叫沙摩柯的人带的部落,两百多人,给了他们土地和工具。"
"给了多少?"
"五百亩地,还有一些农具和粮食。"
刘表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"缴获的财物呢?"
"已经送来了。"主簿说,"现银三千贯,还有一些武器和货物。"
"三千贯……"刘表点点头,"刘度倒是识大体,知道上缴州府。"
"使君。"旁边一个幕僚站出来,"刘度此举,实乃明智。零陵商道畅通,对州府税收大有裨益。而且他招揽五溪人,也确实起了作用,剿匪有功,应当嘉奖。"
"但是。"另一个幕僚站出来,脸色凝重,"刘度招揽五溪人,又要扩军,这是否有拥兵自重之嫌?"
"拥兵自重?"刚才那个幕僚反驳,"他招揽的不过是一两百五溪蛮,算什么拥兵?而且他都上报给州府了,哪里有什么自重?"
"话虽如此。"那个幕僚说,"但刘度在零陵,先是查盐案,打压士族,又搞市场改革,现在又招揽五溪蛮族,扩充兵力。这一步一步,分明是在做大自己的势力。若是放任不管,恐怕……"
"恐怕什么?"
"恐怕将来尾大不掉。"
两个幕僚争论起来,刘表坐在上面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听了一会儿,他摆摆手:"够了。"
两个幕僚都闭嘴了。
刘表看着桌上的报告,沉思良久,最后说:"刘度的报告,本州看过了。剿匪有功,应当嘉奖。至于招揽蛮族和扩军之事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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