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!"刘贤气得脸都红了,"明明是我们出兵帮他剿匪,他倒好,一个字都不提,还让襄阳来责备您!"
"赵范这是在抢功。"庞统也皱着眉,"他把零陵出兵的事瞒下来,自己在襄阳邀功,还顺便给太守扣了顶帽子。"
"那我们就这么忍着?"刘贤愤愤不平。
"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。"刘度平静地说,"桂阳是桂阳,零陵是零陵,他抢他的功,我做我的事。"
"可是父亲……"
"而且。"刘度打断他,"现在我们的麻烦,不是赵范,而是粮食。"
他看向庞统:"士元,粮食还能撑多久?"
"按现在的消耗,最多两个月。"庞统说,"而且现在粮价在涨,黑市已经出现了,士族又在借机发难。"
"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,解决粮食问题。"刘度说,"不能让流民一直吃救济粮,也不能让士族继续抬价。"
"那太守有什么打算?"庞统问。
刘度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说:"我们需要解决两件事。第一,让流民自己养活自己。第二,让士族不敢再抬粮价。"
"怎么做?"
"这个……"刘度顿了顿,"容我再想想。明天,我们详细商议。"
庞统和刘贤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刘度的疲惫。
"太守,您先休息吧。"庞统说,"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"
两人告辞离开,刘度一个人坐在书房里。
窗外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远处,城外的安置点传来嘈杂的声音,那是流民们在排队领粮。
刘度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收容流民这件事,他不后悔。
但接下来,他必须想办法,让这些流民变成零陵的助力,而不是负担。
否则,别说士族会告状,就连庞统和手下的官吏,也会支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