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待拆除。
粮仓的门被打开,几个官吏在清点粮食。
府库也被接管,箱笼被搬出来,里面是成箱的银钱、布匹、还有各种账册。
庞统走到粮仓前,问负责清点的官吏:"粮仓里有多少粮食?"
"约一万五千斛。"官吏说,"还有一些腌肉、咸鱼、盐,都在另一个库房里。"
"府库呢?"
"现银约八万贯,布匹五千匹,还有一些金银器皿。账册正在整理,数量很多。"
"好。"庞统点头,"粮食先留五千斛在城里,其余的封存。府库里的银钱和布匹,全部造册,一文一缕都不许动。"
"是。"
处理完这些,庞统来到郡守府。
府里已经被山军控制,院子里还有血迹,墙上还有刀砍的痕迹。
沙摩柯站在正堂门口,看到庞统来了,拱手:"军师。"
"士燮呢?"
"关在后院的柴房里,有十个兄弟看着。"沙摩柯说,"他的几个儿子和弟弟,也都抓住了,都关在一起。"
"看好了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"庞统说,"这些人,要送回零陵,交给太守处置。"
"明白。"
庞统走进正堂,看着空荡荡的大堂,还有主位上那张雕花的椅子。
士燮就是坐在这里,统治交州这么多年的。
现在,这把椅子空了。
而填补这个空位的,将是零陵,将是刘度。
庞统走到主位前,没有坐下,只是伸手抚摸着椅背。
木头很光滑,被磨得锃亮,显然坐了很多年。
他收回手,转身走出正堂。
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。
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下午,庞统让人把桓邻带到郡守府的侧厅。
桓邻进来时,手上还戴着镣铐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身上的轻甲已经被卸下,只穿着一身血迹斑斑的里衣,脸上还有几道伤口,但眼神依然清明。
"桓先生,请坐。"庞统示意。
桓邻看了一眼椅子,没有坐,只是站在那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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