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愿苟活。只求军师,给在下一个痛快。"
庞统盯着他,良久没有说话。
堂外,传来士兵的脚步声,还有百姓灭火的喧闹声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桓邻身上,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笔直而清晰。
"先生。"庞统最后说,"我不能答应。"
桓邻一愣。
"先生的命,不是我能决定的。"庞统说,"刺史有令,凡士家重要人物,一律押解至零陵,由刺史亲自定夺。先生既是士家幕僚,自然在此列。"
"所以……"
"所以,委屈先生了。"庞统拱手,"来人,把桓先生押下去,和士燮关在一起。好生看管,不得怠慢。"
"是。"
士兵上前,桓邻没有反抗,只是深深看了庞统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庞统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说:"桓先生。"
桓邻停下脚步。
"先生之气节,庞某佩服。"庞统说,"但先生也该明白,气节虽可贵,但若能留得性命,将来或许还能为百姓做些实事,岂不更好?"
桓邻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说:"庞军师,在下与您不同。您辅佐的是明主,可以放手施为。在下辅佐的是昏主,已无可为之事。既然无可为,那气节,便是在下唯一能守住的东西了。"
说完,他大步走了出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
庞统站在那里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长叹一声。
"可惜了……"
当天下午,沙摩柯被召到庞统面前。
他浑身是血,脸上、手上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,但眼中依然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"军师!"他抱拳,"沙某没让太守失望!"
"辛苦了。"庞统说,"但沙将军,还不能休息。"
"军师请吩咐!"
"立刻清点你的山军,能战的有多少?"
沙摩柯想了想:"约四百二十人。其余的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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