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说。"
"为何要教孩童这些深奥之理?"庞统问,"他们……真能懂吗?"
刘度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。
"士元,你可知,为何零陵这边,有些田三年一荒,有些却能连作?"
庞统想了想:"土性不同,水路不同,又或耕作之人勤惰有别。"
刘度点头,又摇头:"那你可知,哪一条最要紧?"
庞统愣了一下,想了想,说不出来。
"走,我带你去看看。"刘度说。
两人走出学堂,往田边走去。天色已经暗了,但月光很亮,能看清路。
到了田边,刘度蹲下身,抓起一把泥土,在手里搓碎。
"我初来此地时,见一老农,每年春耕,总要比旁人晚七日。"
"旁人笑他懒,问他为何。他说:'去年早耕,虫多;晚七日,虫少。'"
庞统点头:"这是经验。"
"是。"刘度说,"但问题在这儿。"
他指向旁边另一块田:"那老农去年病死了。今年,新来的农户,不知道这回事,又提前七日下种了。"
庞统沉默了。
"结果呢?"刘度继续说,"虫又多了。苗又黄了。农户以为是天灾,是自己运气不好,烧香礼拜,求神保佑。"
"可其实……"
刘度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
"只是没人告诉他,为什么要晚七日。"
庞统抬头看着刘度,眼中若有所思。
"主公是说……经验随人而死?"
"对。"刘度说,声音很平静,但很沉重,"更糟的是,后来的人,不知道这是经验,只当是运气。运气好,收成好;运气不好,收成差。然后继续拜神,继续烧香,继续等待下一年的'运气'。"
他转身看着庞统:
"所以我不急着教孩子'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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