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守土有责,守之无罪。还望刺史三思。"
这是在为哥哥求情。
所有人都看着刘度,等他的反应。
刘度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兄长稳重得多、勇武得多的将领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:
"刘使君辞世,天下将乱,曹贼南下,我等理应合力抗曹。攻打长沙,实属无奈之举,非度所愿。还望诸位谅解。"
这不是辩解,是给对方台阶下。
说完,刘度的目光慢慢扫过堂内众人。
桓阶,五十多岁,满脸皱纹,但眼神坚毅。
黄忠,六十上下,虽然被俘,但腰板笔直,眼中还有不服的火焰。
魏延,三十多岁,壮年武将,脸上有不甘,但也有迷茫。
韩浩,四十多岁,稳重可靠,眼神忠诚。
除了韩玄,这些都是能人,都是可用之才。
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,刘度继续说,声音变得更加诚恳:
"如若诸位愿意,度恳求诸位相助,共抗曹贼,匡扶汉室。"
韩玄还是不敢说话,只是不停地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魏延倒是先开口了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很直接,带着一股子冲劲:
"那刺史是想让我们跟你,还是接着跟玄公?"
这是直接的质问,没有半点客气。
堂内的气氛又紧张起来。
刘度没有犹豫,也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:
"既不从我,亦不从玄公,而是从汉。"
堂内一瞬间安静。
这话说得漂亮,但也说得实在。
黄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洪亮,在正厅里回荡:
"说得比唱的好听!那长沙太守呢?谁来做?是不是要派我们这些武将上阵送死,然后把长沙城里全换成你的人?到时候长沙还是不是长沙?"
这一问,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上。
是啊,投降之后呢?是不是就要被架空?是不是就要被清洗?
所有人都看着刘度。
刘度摇头,看向韩浩,声音很郑重:
"玄公虽任长沙太守已久,但如今曹军即将南下,荆南危在旦夕,长沙更是首当其冲。长沙急需一名能战之士坐镇。度认为,元嗣可任此职。"
这话一出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