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体的——定风珠！
这触感如此真实，这蕴含的独特力量更是做不得假。
“不是梦……”敖青青喃喃道，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飘忽，“那黄风大圣……还有那巨虫……是真的？还是假的？”
“谁知道。”林尘收回定风珠道：
“执念是真，战斗是真，这珠子也是真。”
“至于‘黄风大圣’是昔日的残影，还是执念所化的幻象……重要么？”
“因果已了，尘缘已断。”
“这‘黄粱一梦’，便是那‘果’。”
敖青青四处瞅了瞅，这猴子也没看影神图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！
“呵，想当年我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！那算命的说我也算天上半个文曲星下凡，也不用太震惊。”
“瞧把你能的！”
“因果已了，尘缘已断……说得倒是轻巧。”敖青青撇了撇嘴，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远方沙海中那座残破佛塔的轮廓。
“臭猴子，”
她忽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探究，“你说……如果当年黄风大圣没有跟随菩萨离去，一直留在这黄金佛国……或者说斯哈哩国，会怎样？那国家，会不会就不至于湮灭在沙海里了？”
林尘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历史没有如果。”
“佛国因信佛而盛，因灭佛而衰，因妖患而亡……黄风怪在其中扮演的角色，是守护者，也是变故的引子。至于他后来的选择……”
林尘顿了顿，“或许，那场与孙悟空的争斗，也是他必须经历的‘因果’。”
“你这臭猴子一时真经，本公主还有些不适应，那黄风大圣到底是好是坏？”
“本公主一路走来听一遭，信一遭，头都大了！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