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。
他抬头望向废墟更深处，那里正弥漫着一片浓郁的紫黑色雾气更加浓郁，罗刹神力波动，正是从雾气的核心区域传来。
“走吧，目标就在前面了。”林默说道，朝着雾气的核心走去。
叶骨衣紧随其后，圣剑的虚影在她手中若隐若现，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死寂的一切。
她不敢有丝毫的放松，毕竟以她这小体格，若是敢独自进来的话，分分钟就要被吃干抹净。
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环境对她的恶意，甚至连空气都充满恶意。
不多时，林默便在这片死地中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。
准确来说，是一缕仅凭执念留存下来的残魂。
那残魂悬浮在废墟最深处的一片紫黑色雾气中央，身形虚幻，几乎透明，但依旧能辨认出曾经的轮廓与容貌。
正是比比东。
她此刻的状态极为特殊，像是一道执念与破碎神力的混合体，靠着吞噬闯入此地的生灵魂魄，才勉强维持着不散。
而当林默看到比比东这缕残魂的状态时，顿时也弄清楚了先前那些尸体为何会被吃得如此干净。
恐怕正是因为吞吃了这么多的灵魂，比比东的这缕残魂才能苟延残喘到现在。
见到林默的出现，比比东也颇为意外。
毕竟在正常情况下，这里极少会有人类误闯进来。
虽然只是一缕残魂，但这嘉陵关旧址也算是她的神之领域，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‘不小心’死在这里面。
“人类？”
比比东残魂的声音沙哑而缥缈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直接在林默脑海中响起。
她打量着林默，尤其是在他身旁的叶骨衣身上多停留了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天使的气息……但又不太一样。”
林默没有绕弯子，开门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我需要你的罗刹神位，还有千仞雪遗留下来的天使神位。”
闻言，比比东残魂沉默了片刻。
出乎林默预料的是，她答应的极为爽快。
“可以。”
她说道，声音依旧沙哑，“但要求只有一个。”
“你说。”林默神色平静。
“摧毁掉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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