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别操心。”
赵山河转过头,目光投向了窗外那座白雪皑皑的大山。
那眼神,就像是一头饿了一冬的孤狼,盯上了更肥美的猎物。
“咱们这山里,既然有傻狍子,那就肯定有别的。”
赵山河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刚刚见过血的侵刀,一边用磨刀石慢慢磨着,一边低声说道:
“秀儿,这几天你在家把窗户糊上,把新衣裳做出来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要进深山。”
林秀心里一紧:“深山?那多危险啊!咱们有这三十块钱,省着点够过年了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
赵山河摇了摇头,刀锋在磨石上发出“沙——沙——”的声响,听得人心惊肉跳:
“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过个年。”
“我要在大雪封山之前,给你们娘俩换个结结实实的砖瓦房!”
他抬起刀,吹了一口刀刃上的铁屑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我记得,那是黑瞎子沟的方向……那地方,可是藏着个大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