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全拿过来。”
汉子们听见这话,呼啦一下全兴奋地站了起来。
“我弄点芒硝水给你们重新撑开,染好色。”
赵山河夹着烟的手指了指窗外村口的方向:“弄完了你们全拿去给温州帮送过去换钱。这笔钱,你们自己赚的自己揣兜里,一分都不用给我留。”
大壮猛地一拍大腿:“谢谢哥!”
屋里的汉子们同时端起酒碗,扯着嗓子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。
赵山河把抽到过滤嘴的烟头扔在青砖地上,用皮靴用力碾灭。
“都麻利点去准备,别磨蹭。”赵山河站起身出声:“这财神爷买了一堆见风就碎的死皮子,过不了几天,就得红着眼来找咱们拼命了。”
赵山河仰起头,放声大笑。
屋里的二十多号汉子同时端起酒碗,跟着赵山河放声狂笑。
粗犷的笑声直接穿透了堂屋的厚木门,重重地砸在漫天的风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