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无比地捅穿了疤眼刘最后的死穴。
疤眼刘脸上的狂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万念俱灰的死灰色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髓,颓然地松开手,从韩老歪身上跌坐下来。
他瘫在满是泥灰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倒着粗气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足足过了半支烟的功夫。
疤眼刘才像个瞬间老了十岁的死人一样,用极其沙哑、颤抖的声音开了口:“说吧。”
“你想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