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扎进疤眼刘的脸皮里,瞬间划出几道血口子。
“啊——!”
疤眼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剩下的话全被硬生生堵死在了嗓子眼里,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顺着裤裆就流了下来。
咔嚓。
赵山河单手向下一掰杠杆,一枚冒着热气的黄铜弹壳当啷一声掉在冰冷的烂泥里。
他大步跨过去,带着泥雪的军靴一脚死死踩在那个装满金条的铁皮箱子上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进了疤眼刘大张着的嘴里,生生磕断了半颗门牙。
“现在我问你什么,你就回答什么!
赵山河冷冷地俯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