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像是硬胶底鞋踩碎冰碴子的声音,顺着冰冷潮湿的矿道,从外头幽幽地传了进来。
紧接着,是一阵衣物剐蹭岩壁的簌簌声。
一个压得极低、透着浓烈血腥气和戾气的沙哑嗓音,在死寂的洞口突兀地响了起来:“雷哥,这特么什么鬼地方,邪门得很。那姓刘的老瞎眼真是跑到这儿来了?外头那串脚印到了岔口就断了,别是咱们跟丢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