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一边烤着火,一边享受着脚底下昔日大哥绝望的喘息。
然而,麻猴根本不知道。
就在距离这堆篝火正上方不到十几米的地方。
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粗壮红松树的树冠深处,浓密的松针和黑漆漆的瘴气完美融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。
老疤犹如一只蛰伏在深渊里的夜枭,整个人悄无声息地趴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。
他压根就没有顺着那串故意踩出来的烂泥脚印逃进浓雾深处,而是在一脚踹飞刀疤刘的瞬间,像只轻盈的野猫一样,借着视线盲区死死贴着粗糙的树皮,一口气倒爬上了树顶。
树下升起的篝火光晕,穿透层层叠叠的松枝,勉强映亮了老疤那双冷漠的三角眼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