瘪的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倒抽着凉气,像一条终于咬住猎物死穴的疯狗。
“你想知道是吧?你做梦去吧!”
刀疤刘死死咬着那口被鲜血染红的碎牙,脸上的皮肉因为极致的快意而彻底扭曲变形:“老子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!烂肉怎么了?肉蛆又怎么了!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来问,老子为了这条命也许真就认怂松口了!”
“但唯独你赵山河这个畜生东西不行!老子今天就算身上的血淌得一滴不剩,就算死在这片烂泥地里被野狗活活啃干净,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