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将周若侧身抱在怀里,说:
“凌国公,失迎之事可以原谅,但你擅自囚禁我孙儿和少将军,此罪当如何恕啊?”
凌国公立刻伏地叩头说:
“臣救子心切,不知周若小姐何时成了您的孙儿,非有意冒犯,求太妃原谅臣的无知啊!”
周若不接受,冲着凌国公说:“你就是有意的!”
“不知是我孙儿?”太妃又冷笑道,“不知是我孙儿就能强迫一个孩子去做她做不了的事?”
“凌国公,今日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前来,这俩孩子是不是就活不出你国公府了?!”
说着,太妃又生气地把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击了一下。
沉闷的敲击声直接震颤了凌国公的心脏,他后背已经冒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冤枉啊太妃!”凌国公又猛磕了几个头,说:“臣...臣就是跟小姐开了个玩笑,臣......”
“开玩笑?哼!”太妃懒得跟他再废话,
“今日看在俩孩子都平安无事的份上,我先不追究你,
但是你囚禁孩子之事没完,我给你记着,他日再算!”
说完,太妃牵起周若的小手,说:“走,若儿、尽忠,我们回家。”
凌国公如蒙大赦,在太妃一行人走后磕头谢恩:“谢太妃!恭送太妃!”
太妃走后,凌国公瘫坐在地,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飞舞。
衬得他蜡黄的脸色更加憔悴。
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下不仅没救活儿子,还被太妃记了一账。
他心里很不得劲儿。
周若和赵尽忠坐着太妃的马车,送太妃回安王府。
赵玉成也坐了一辆将军府的马车跟在后面。
太妃在上了马车没多久,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。
刚才在国公府,她很想当场就给凌国公治罪的。
但是她体力不支,无法再与凌国公周旋。
所以快速地将两个孩子先带了出来,凌国公的账日后可以慢慢算。
周若看着太妃的灵虫没有怎么长大,但却是更强壮,更有活力了。
周若靠近太妃,用小手给她拍了拍背。
小手掌拍在背上,力道正好,太妃觉得很舒服,“若儿真乖。”
“祖母,回到安王府我给你扎针嗷!”周若边说,手上拍背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“祖母就是今早着了些凉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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