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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赵尽忠上前询问。
“有着落了!那些有毒的丹药,终于知道被运到哪里去了!”
钱来边说,贾云添上来给他递了一碗水,“喝口水,慢慢说。”
钱来闷了一整碗水下去,才继续说,
“我们跟了三趟,第一趟跟到城东的时候跟丢了。
第二趟快到地方的时候差点跟丢。
为了确认是同一个位置,我们又跟了第三趟,才确定了地方。”
安常抢着问:“是什么地方?”
“水羡坊。”钱来说。
“水羡坊?”赵尽忠没听说过这地方。
他转问安常:“你知道的地方多,认识水羡坊吗?”
安常苦思冥想,“这名字听着耳熟,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里。”
周若听着大家说话,突然插进几人中间,问到:“那个什么坊的,里面都有什么呀?”
钱来说:“我们几个怕打草惊蛇,没进去,不知道里边是啥。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里面有很香的味道飘出来,才旺差点儿还被那些香味迷得走不动道了。”
“香味?”周若来兴趣了,“是药香味吗?”
钱来一边回忆,一边说:“感觉不太像药香,药的味道我闻多了,但是......不像。”
“既然知道了地方,那我们去看看不清楚了?”赵尽忠说。
钱来觉得不妥,“少将军,那地方非待客之所,如何去得?”
安常一下子就明白赵尽忠的意思了,“白天去不了,夜里总能去吧!”
钱来没有见过赵尽忠和安常的身手,觉得两个东家年纪不大,胆子却不小。
“两位主子果真不同凡响,真是英勇的少年啊!”
夜里,三更的梆子才刚打过,两个黑衣身影从高墙上跃入水羡坊的院中。
难怪安常觉得水羡坊这三个字耳熟。
这地方离安王府并不远,如果安常进宫的话,一般坐马车都会经过水羡坊。
只是水羡坊的牌匾做成了石质门柱,坊名刻在石牌上。
尽管镀了一层金漆,可字体纤细。
坐马车路过,哪怕行至其前,也未必能留意到有这么一座坊市。
安常时常路过,即使不起眼,但是见了几次,安常也就有了印象。
水羡坊内确实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,像药香与花香的混合。
赵尽忠不能辨别,但是他觉得周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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