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,说不定比那些有钱的更能出业绩呢?直接送她去‘工作区’好了。”
看着她在那個凶神恶煞的男人怀里曲意逢迎的样子,看着她为了自保甚至主动把我推向更深的火坑,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我的喉咙。
这还是我记忆里那个会因为一朵小红花而开心一整天的楚瑶吗?
还是那个因为被男生欺负而躲在我怀里哭鼻子的楚瑶吗?
刀哥似乎被楚瑶说动了,他嫌弃地挥挥手:“行吧行吧,明天直接送她去园区。妈的,再不出业绩,老子把你们全卖了!”
说完,他搂着楚瑶,转身要走。
经过那几个蹲在墙角的年轻人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停下脚步,对强哥示意了一下。
强哥立刻会意,粗暴地从人堆里拽出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孩,把一部手机塞到他手里。
“给你家里打电话,”刀哥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就说你在泰国旅游,被海关扣了,要二十万‘安全保证金’才能放人。记住,”
他凑近那男孩,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用刀面轻轻拍打着男孩的脸颊,“敢在电话里说一句实话,敢提这里一个字,我就卸你一根手指。说到做到。”
男孩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在强哥的监视下,颤巍巍地按下了拨号键。
眼前这一幕,像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。诈骗、绑架、暴力威胁……
这些我只在新闻里看到的词汇,此刻正血淋淋地在我面前上演。
而我,也成了这噩梦中的一部分。
刀哥和楚瑶离开了房间,铁门再次被“哐当”一声锁上。昏暗的灯光下,只剩下我们这群被困在牢笼里的“猪仔”,和空气中弥漫的绝望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滑坐到肮脏的地面上。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冲击让我几乎虚脱。
那个戴眼镜的男孩打完电话,瘫软在地,小声地啜泣起来。旁边有人麻木地递给他一张脏兮兮的纸巾。
“没用的…他们都试过了…”最早提醒我的那个女孩又小声说道,“不给钱,或者报警,就会被打…还会被卖到更糟的地方去…”
“为什么…”我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,“楚瑶…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”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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