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像一尊石雕。
而我,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的冷静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必须演戏,演一出顺从、麻木、甚至感恩戴德的戏。
这是我唯一可能找到生机的方式。
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,两个小时,或者三个小时?
最终,车子在一个亮着惨白强光的大门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