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跟着自己走。张晴雨茫然又害怕地看了我们一眼,最终还是低着头,跟着他离开了。
组长走后,刀哥看着他们的背影,脸色阴沉地啐了一口,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足够我们附近几个人听清:
“操!红姐,红姐……不就是靠着‘眼镜蛇’么?呵……”
他语气里的不甘、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,毫不掩饰。
刀哥对“眼镜蛇”的怨气,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