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立刻会被粗糙的铁铐边缘勒得 皮破血流。
双腿持续站立了超过七十二小时,膝盖僵硬得像两根木棍,小腿肌肉肿胀酸痛,脚底也没了知觉。
我只能偶尔极其轻微地交替重心,换取零点几秒的虚假缓解,但很快更深的疲惫和疼痛就会席卷而来。
然而,就在这片被干渴和痛苦统治的绝望之地,竟然存在着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公平的“生机”。
张晴雨的位置居然能喝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