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盯着我。
“就这？”
我咬着牙：“对，我没想跑。琪琪也没想跑。想跑的那天都跑了，我们俩被扔下了。王姐是怀恨在心，故意举报的。”
光头没说话，显然不信。
他看着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慢悠悠的：“你俩挺能坚持的。打了这么半天，还不承认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不承认也行，”光头说，“那就换个法子。”
他转过身，从墙边拿起一把刀。
那把刀不长，但刀刃在灯底下亮得刺眼。
他拿着刀，走到我面前，蹲下。
“手指头，”他说，“还是脚指头？”
我看着那把刀，浑身发冷。
“我没想跑，”我说，声音发着抖，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“我真的没想跑。王姐撒谎。她和我们打起来了，怀恨在心，想借你的手打死我们。”
光头眯起眼睛。
“你说王姐撒谎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敢骗我？”光头的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她活腻了？”
我心里一动。
这话有漏洞。
我立刻接上：“她当然不敢骗你。但如果她恨我们，想报复，又不敢自己动手，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。借你的刀。”
光头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我继续说：“她说我们想跑，有证据吗？她看见我们商量了？她听见我们说了？什么都没有。就一句话，你就把我们打成这样。”
光头的眼睛眯得更细了。
我咬咬牙，硬着头皮往下说：“前几天她和琪琪打起来，她挨了打想报仇。”
光头看向琪琪。
琪琪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但拼命点头：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光头没让她说完。
他转过头，又看着我。
“她还敢骗我不成？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撒谎了，要是让我知道就完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光头盯着我，盯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：“把那个胖女人弄出来来。”
要当面对质。
好。对质就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