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鸢愧疚极了,正要说什么,手腕被一只的手扼住,隔着袖子,微微下压的力度,“她不想要就算了。”低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压出来的。
綦恃野…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……维护苏清绾。
视线本能转向綦恃野,看到他眼里压抑的复杂情绪,宋辞鸢第一次觉得,她看不懂綦恃野了。
那隐忍的,克制的情愫,和几乎倾泻而出的怒意。
原来爱上另一个人,真的可以这么快。
忽然,宋辞鸢手上一空。循着看去,是綦蓝桉拿过了盒子,“她不要我要,这个也太好看了,过几日萧云杉要办生日宴,我就戴这个去。”
宋辞鸢涨红着脸,视线慌乱扫过在场的人,包括一边侍候的佣人、勤务兵、副官……
在那么多人都在场的情况下,对客人展现恶意,被綦恃野当场制止——巨大的羞惭笼罩着她,她从小到大,第一次这样无措。
她紧咬下唇,从綦恃野手中抽手,他的手指脱离布料快要碰到宋辞鸢皮肤的时候,猛地抽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。
汹涌的失落充斥宋辞鸢的心脏,对于綦恃野来讲,和自己的皮肤接触已经如洪水猛兽般需要避开了吗?
是怕苏清绾看见吃醋?还是碰一下都觉得不适?
宋辞鸢没心情再分礼物,顺势捂着胸口坐下来。
江铃雅发现她的不适,急忙询问,“呀,鸢鸢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”
宋辞鸢是真的心口难受的厉害,顺坡滚驴,“嗯,可能是舟车颠沛,这会儿心口难……”
话未说完,人被綦恃野从沙发上抄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