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馅的泪,深吸一口气,看向二人,又将话题转向两人,“所谓成家立业,你们都有前途有志向,我们老的都不操心,只是鸢鸢眼看翻过年就进二十一了……”
顾梓笙自然听不得宋廷枋拿年纪这样说女儿,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背,“看着你们夫妻俩齐心协力,是我们最开心的。”
听到“夫妻俩”这个词,几人神色各异,萧云杉下意识举杯喝了一口酒,綦恃野耳根发烫,宋辞鸢则是担心父母这样催促会招得綦恃野反感,直朝二老使眼色。
“我也正是想跟二老商量婚期……”綦恃野说得没底气,侧头偷瞟宋辞鸢,看她低着头兴致不高的样子,也不敢说得太急。把时间往后缓了缓,给宋辞鸢一个缓冲的时间,“总之也是要挑暖和日子办,不如等除夕团年夜,两家父母都坐到一起,好好敲定这件事?”
宋辞鸢一直低着头掐手指,不提什么意见,宋廷枋看得直叹气,恨铁不成钢地瞥宋辞鸢一眼,转而笑对綦恃野,“恃野还是识大体,那就等过年的时候,把日子敲定。”
饭后,萧云杉识趣地早早告辞,不想在人家全家欢的时候做电灯泡。
綦恃野则多留了一会儿,陪宋廷枋喝了盏消食茶。既然宋辞鸢要做军工,宋廷枋就不免多问,綦恃野也毫无保留地把现状讲给宋廷枋和宋辞鸢听。
宋辞鸢听的认真,时不时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直到很晚,顾梓笙忍不住打了呵欠,綦恃野才恍然觉得留久了,起身告辞,宋辞鸢送他。
夜色已深,两人并肩而行,月光如水银般泻地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“谢谢。”宋辞鸢低声说。这句感谢,为他在父母面前的支持。
綦恃野脚步微顿,转过身来看她。月光下,她穿着家常的藕色旗袍,外面随意罩了件厚厚的针织开衫,少了白日的锋芒,多了几分柔美。
他试探地伸出手,想要抚一下她的脸颊,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戴上手套,收回手来,“我们之间,说什么谢。”
宋辞鸢看着他收回的手,忽然好胜心上头,像那天问胸针的时候一样打直球,“为什么总是这样?”
为什么总是反复无常?分明今天綦恃野一直在示好,却在这种时刻退缩了?
是因为想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